第(1/3)页 裴允熙被徐燃这番极其专业的医学警告吓得脸色惨白。她下意识地捂住嘴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裴允熙的声音发着颤,“徐医生,我没有学过医,我怕我掌握不好力道害了他……” “所以,”徐燃直起身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双崭新的医用无菌橡胶手套,“为了确保你回去后能百分之百精准地进行治疗,你必须先在自己身上,真真切切地体验并记住这套手法的力道、位置和每一次的神经反馈。” “什么?”裴允熙猛地抬起头,美眸中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。 要在自己身上体验?这……这怎么行? “怎么?觉得不可理喻?” 徐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弄的弧度,他一边熟练地戴上那层薄薄的、发出轻微摩擦声的橡胶手套,一边冷冷地说道,“医生的手,只有在病人的身体上才能传达最真实的触感。如果你连这点‘医患配合’的觉悟都没有,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决心治好你丈夫?门在那边,你可以随时离开。我这里不收没有觉悟的病人家属。” 徐燃的话字字诛心,每一句都打着绝对正当的“医学救赎”的旗号,将裴允熙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。 看着徐燃那冷酷专业的眼神,以及他双手上那泛着冷光的医用手套,裴允熙的心理防线开始了剧烈的挣扎。 这只是治疗……这只是为了学习手法去救老公…… 徐医生是专业的医生,他在帮我,我怎么能用那么龌龊的思想去揣测他? 传统贤妻的道德感和对丈夫的愧疚感,在这一刻被徐燃巧妙地利用,转化成了压迫她妥协的完美枷锁。 裴允熙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屈辱与妥协的泪水。 “我学……徐医生,请您教我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。 “去旁边的检查床上躺下,把风衣脱了。太厚的布料会影响你对力道的感知。” 徐燃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在下达一个最普通的医嘱。 裴允熙机械地站起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白色的检查床边。她颤抖着双手,解开了风衣的腰带,将其褪下放在一旁,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和包臀裙,平躺在了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病床上。 诊室里的冷气似乎开得有些足。 裴允熙躺在那里,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小腹上,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,像极了一件被献祭在手术台上的绝美艺术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