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队伍中间,还赶着数不清的牛羊马匹,一眼望不到头。 与此同时,高怀德率领的主力大军也抵达了沙州。 赵德秀下令,在城外设祭台,祭奠战死的归义军将士和沙州百姓。 祭台用黄土搭建,上面摆满了香烛纸钱。 归义军幸存下来的士卒们排着队,一个个上前敬香。 沙州的百姓也来了,黑压压站了一大片。 赵德秀亲自上台,上了三炷香。 插完香,他转身,对着台下所有人抱拳道:“这一战,归义军打出了汉家儿郎的血性!你们守了二十天,守住了沙州,守住了汉家在西北的根!孤代表大宋,谢过诸位!” 祭奠之后,赵德秀下令,将缴获的牛羊全部分给沙州百姓。 同时,按照宋军阵亡将士的标准,给归义军战死的士卒发放全额抚恤。 这个消息一传开,沙州城彻底沸腾了。 那些穿着破衣烂衫的百姓,捧着分到的牛羊和铜钱,跪在地上朝着赵德秀的帐篷磕头。 他们不会说什么漂亮话,只会一遍遍念叨:“殿下乃活菩萨……活菩萨……” 几天后,曾经的归义军节度使府,前厅。 赵德秀坐在上首,手里拿着一份奏表,眉头微微皱起。 下首坐着的,是曹元忠。 只不过短短几天,曹元忠原本半白的头发,已经全白了。 赵德秀放下手里的奏表,叹了口气:“曹相公,这辞表,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 那是曹元忠的请辞奏表。 他在表里说,自己统领沙州二十多年,精力不济,加上丧子之痛难以平复,请求告老还乡。 曹元忠抬起头,看着赵德秀,拱手道:“殿下容禀。臣确实老了,脑子也不如从前灵光。沙州这摊子事,臣实在是管不动了。还请殿下开恩,准臣乞骸骨。” 赵德秀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曹相公劳苦功高,也确实该好好歇歇了。这样吧,孤在汴梁给你置办一座宅子,你回京荣养。具体官职,等官家定夺。至于你儿子曹延敬……” 他顿了顿。 曹元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第(2/3)页